竹下:修订间差异
创建页面,内容为“2027 河南 本人的一点个人经历。 用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开篇吧。 “世界上所有事情都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2023年春天,我上初二,那是我状态最好的一段时间。如果后面没出这么多意外,小三甲学校保底没问题。那一年我通过某广告铺天盖地的二字机构的营销号接触到了生物竞赛,并用一个学期的课余时间速通了高中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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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国集什么保送的想法,只是纯粹的,想学点东西,丰富一下我的高中生活。 | 没有什么国集什么保送的想法,只是纯粹的,想学点东西,丰富一下我的高中生活。 | ||
不幸的是初三一年能改变很多。比如我在学校被孤立被造谣被语言霸凌,比如我在理化生实验试场地的时候在厕所不慎崴脚骨折,而不到一个月后是体育考试,七十分,病免只能拿百分之六十。一个月后我拆了石膏强行参加了体育考试,挽回了一点损失,但是差距已经很大了,我的脚也落下了伤。那段时间我心态爆炸。二模结束的那个周末就是体育补考,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也是24年联赛。 | |||
意料之中的,二模炸了,连五百分都没有,很多一模出分对我有签约意图的学校都摆出不接受签约的牌子。 | |||
我不记得我想要什么了,那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自己也许只能上二批次高中了。 | |||
我可能还记得一年前自己意气风发说想试试竞赛,我想报郑开大道旁那所收分比外高低很多很多的集团校,因为他们有外语系的资源。 | |||
那所学校我去过。五一第一天,我拆了石膏去探校。我不记得父亲开车开了多久,这所学校很偏远,偏远到周围多是未开发的荒地,学校绿化里还钻出来一棵小麦。 | |||
最后我没报这所学校,是因为母亲怕我无法进入他们的重点班,也因为那实在太远太荒凉。我的一志愿学校,我甚至没去看过,只知道前两年他们把高中部迁到郊区,初中部丢给了外语集团托管。 | |||
在学校机房确认完志愿关掉网页那一瞬间,我怅然若失。 | |||
我好像要和过去的一切辉煌说再见了。 | |||
我不清楚关于我的一志愿学校,尤其是升学率相关,它一直在那里,不宣传,也没出过很离奇的传闻。家长们吵吵嚷嚷,说这所学校是低进高出,很划算的。 | |||
可是妈妈,这所学校的录取分数线,低了我最后成绩20分,还有很多很多的学生,是分配生、特长生。所谓低进高出,对我真的有意义吗? | |||
说它离家近,可是七公里骑车要半小时。因为是市郊,很多电动车全速前进,因为是市郊,部分路段信号灯数量是不够的,是不开的。离家近,不能走读,那我为什么不报几个月后开通了地铁直达的清华附中呢? | |||
我知道这所学校的录取分数线不会高于我考的分数,我再摆烂也至少会有十分的分差,最后的一个月,我是在刷题和沉迷游戏中度过的。 | |||
中考前夕,也是在校最后一天,班上的同学还是不打算放过我。一群男生聚在一起真心话大冒险,输的人来找我向我表白。可是我和这几位同学并不熟悉。后来我反省自己,当时应该一巴掌拍过去,去他大爷的秋后算账,有仇应该现场报。 | |||
霸凌致死的畜牲也只能判有期,这种搞心态的,界定都无法界定。欺负完了,还要再说受害者是精神病,这样就能一概否认受害者的全部指控——精神病患者啊,那估计就是在说胡话罢了。 | |||
显然,我当时并没有病到那种程度。只是焦虑状态。 | |||
中考后他们建小群还要继续背后说我坏话(据可靠消息,某补录进清华附中郑州学校的李同学,很抱歉我自己忘记了她的全名,时至今日还在传播相关言论),不过,这已经与我无关了。我删了很多初中时的同学,只留下了我最信任的。 | |||
暑假在反抗这群人与浑浑噩噩中度过。军训第三天脚伤复发,无奈请假回来休养。 | |||
在高中经历了好一段时间的迷茫,高中环境比初中轻松的多,高一上期的同学大多友善(如果目的不是为了拉我回坑第五人格就更好了hhh) | |||
2025年6月22日 (日) 01:41的版本
2027 河南
本人的一点个人经历。
用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开篇吧。
“世界上所有事情都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2023年春天,我上初二,那是我状态最好的一段时间。如果后面没出这么多意外,小三甲学校保底没问题。那一年我通过某广告铺天盖地的二字机构的营销号接触到了生物竞赛,并用一个学期的课余时间速通了高中生物。我说我想试试。
没有什么国集什么保送的想法,只是纯粹的,想学点东西,丰富一下我的高中生活。
不幸的是初三一年能改变很多。比如我在学校被孤立被造谣被语言霸凌,比如我在理化生实验试场地的时候在厕所不慎崴脚骨折,而不到一个月后是体育考试,七十分,病免只能拿百分之六十。一个月后我拆了石膏强行参加了体育考试,挽回了一点损失,但是差距已经很大了,我的脚也落下了伤。那段时间我心态爆炸。二模结束的那个周末就是体育补考,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也是24年联赛。
意料之中的,二模炸了,连五百分都没有,很多一模出分对我有签约意图的学校都摆出不接受签约的牌子。
我不记得我想要什么了,那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自己也许只能上二批次高中了。
我可能还记得一年前自己意气风发说想试试竞赛,我想报郑开大道旁那所收分比外高低很多很多的集团校,因为他们有外语系的资源。
那所学校我去过。五一第一天,我拆了石膏去探校。我不记得父亲开车开了多久,这所学校很偏远,偏远到周围多是未开发的荒地,学校绿化里还钻出来一棵小麦。
最后我没报这所学校,是因为母亲怕我无法进入他们的重点班,也因为那实在太远太荒凉。我的一志愿学校,我甚至没去看过,只知道前两年他们把高中部迁到郊区,初中部丢给了外语集团托管。
在学校机房确认完志愿关掉网页那一瞬间,我怅然若失。
我好像要和过去的一切辉煌说再见了。
我不清楚关于我的一志愿学校,尤其是升学率相关,它一直在那里,不宣传,也没出过很离奇的传闻。家长们吵吵嚷嚷,说这所学校是低进高出,很划算的。
可是妈妈,这所学校的录取分数线,低了我最后成绩20分,还有很多很多的学生,是分配生、特长生。所谓低进高出,对我真的有意义吗?
说它离家近,可是七公里骑车要半小时。因为是市郊,很多电动车全速前进,因为是市郊,部分路段信号灯数量是不够的,是不开的。离家近,不能走读,那我为什么不报几个月后开通了地铁直达的清华附中呢?
我知道这所学校的录取分数线不会高于我考的分数,我再摆烂也至少会有十分的分差,最后的一个月,我是在刷题和沉迷游戏中度过的。
中考前夕,也是在校最后一天,班上的同学还是不打算放过我。一群男生聚在一起真心话大冒险,输的人来找我向我表白。可是我和这几位同学并不熟悉。后来我反省自己,当时应该一巴掌拍过去,去他大爷的秋后算账,有仇应该现场报。
霸凌致死的畜牲也只能判有期,这种搞心态的,界定都无法界定。欺负完了,还要再说受害者是精神病,这样就能一概否认受害者的全部指控——精神病患者啊,那估计就是在说胡话罢了。
显然,我当时并没有病到那种程度。只是焦虑状态。
中考后他们建小群还要继续背后说我坏话(据可靠消息,某补录进清华附中郑州学校的李同学,很抱歉我自己忘记了她的全名,时至今日还在传播相关言论),不过,这已经与我无关了。我删了很多初中时的同学,只留下了我最信任的。
暑假在反抗这群人与浑浑噩噩中度过。军训第三天脚伤复发,无奈请假回来休养。
在高中经历了好一段时间的迷茫,高中环境比初中轻松的多,高一上期的同学大多友善(如果目的不是为了拉我回坑第五人格就更好了hhh)